2026年5月13日下午，“新质生产力视域下法语专业多模态教研新体系探索”项目组、“跨域对话与文明互鉴——中法非文学文化交流与影响研究”项目组、“20世纪以降法国文学中的记忆诗学研究”项目组系列讲座在深圳大学汇文楼举行。南京大学张新木教授受邀作题为《符号学与文学》的学术讲座。本次活动由深圳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助理、博士生导师翁冰莹教授主持。
张新木，南京大学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校文科学术委员，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曾任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副院长、中国驻法国大使馆教育处一等秘书、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副会长。2005年获法国政府棕榈教育勋章(骑士)， 2008年获江苏省第三届紫金山文学奖翻译奖，2017年获宝钢优秀教师奖。研究领域为语言学、符号学与法国文学。出版译著《巴黎圣母院》《游荡的影子》《景观社会》等50余部，教材及编著20余部，在国内外发表学术论文70多篇；完成国家及省部级社科项目12项，主持国家精品课程“法语阅读”和国家一流本科课程“法语语言文学通论”。出版专著《普鲁斯特的美学》《小说符号学分析》。
讲座伊始，张新木从普通语言学经典理论切入，系统梳理现代语言学的发展脉络，追溯符号学研究的学科根基。围绕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清晰阐释了“语言”“言语”与“言语活动”之间的区别，并解析了语言符号“能指/所指”的二元结构，以及“共时”与“历时”语言学等核心概念，展现了语言作为符号系统的内在组织方式。同时，结合马丁内功能语言学的“双重分节”理论以及穆南关于语言交际的相关研究，张新木进一步指出，语言既是交际工具，更是意义生成与社会意指实践的核心载体。在此基础上，讲座自然引入符号学理论，揭示语言学与符号学之间深刻而紧密的内在联系。
在符号学理论部分，讲座重点介绍了索绪尔、皮尔斯、巴特等学者的相关观点。索绪尔认为，语言本质上是一种符号系统，语言符号由能指与所指构成，二者关系具有任意性，且符号意义在系统内的差异关系中生成。皮尔斯从逻辑-哲学维度构建符号学，将其界定为“符号的形式科学”；巴特在《符号学要素》中进一步提出，符号学的发展有赖于各类符号体系的不断建构。围绕符号的交流功能，张新木进一步分析了对象、代码、载体、发信者与收信者等基本要素，并结合雅格布森的语言功能模型，深入讲解参照功能、情感功能、诗学功能、元语言功能等在实际交流中的体现，使抽象理论与现实语境建立起清晰联系。随后，讲座介绍了符号的类型，指出符号可以分为逻辑符号、社会符号与美学符号。其中，逻辑符号主要指语言及准语言系统，具有约定俗成和显性的特点；社会符号涵盖礼仪、身份、食物、服饰等社会交际代码；美学符号则包括绘画、音乐、电影、建筑等艺术形式，强调情感表达与形象塑造。
讲座的核心部分聚焦“文学符号学”，张新木从符号生成与文本结构出发，对文学符号体系进行了层次清晰的系统阐释。整体框架可概括为由“基础—意象—结构—呈现”逐层展开的四重维度：在“陈述符号”层面，文学以语言表达、叙述语境与修辞方式为基础要素，许多经典表达在反复使用与传播过程中逐渐凝固为具有稳定意义的符号形式；在“形象符号”层面，文学通过时间、爱情、自然与死亡等核心母题，以及诗歌象征与神话传统，构建出富于审美张力的意义空间；在“叙事符号”层面，重点探讨作者、叙述者与受述者之间的关系结构，并从叙事时间、空间转换及人物功能配置等方面揭示叙事组织的内在逻辑；此外，作为文本具体呈现方式的“文学描写”，则通过景物书写、人物刻画等手段，在细节层面推动叙事进程并生成意义效果。该分析框架由表及里、层层递进，为文学文本解读提供了一套更具系统性与操作性的理论视角与分析工具。讲座最后从虚构层次、叙事层次与成文层次三个维度，对小说符号分析的方法进行了总结。张新木结合普罗普、格雷马斯等理论家的研究成果，系统梳理了情节结构、人物功能、叙事视角、叙事时间以及文本组织方式等内容，展现了符号学在文学研究中的丰富应用空间。
本次讲座内容丰富、逻辑清晰，不仅帮助同学们系统把握了从普通语言学到文学符号学的理论演进脉络，也进一步拓展了大家对文学研究方法与文化阐释路径的理解与思考。在互动提问环节，现场气氛活跃，师生围绕AI写作对文学创作与叙事结构的影响、中外神话在不同文化语境中的阐释差异及其翻译问题等展开了深入交流。相关讨论既延伸了讲座的理论视野，也引发了对当代技术语境下文学生产与意义生成方式的进一步思考，充分彰显符号学在跨学科研究与当代文化语境中的阐释力与开放性。
供稿：吴慧
图片：翁冰莹、郭家梁
审核：翁冰莹
